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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道话说论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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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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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6

起程,往下一站

等会要离开广州了,回到思念了一年的北京,还没来得及与这边的人和事一一道别,但又要起程了,期待着下一站的风景:)
November 02

风中的等待

我在这里独自等待

傍晚的冷风袭来

 

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

相遇又分离

人们的脸上挂着欣喜

与自豪,民族的骄傲。

 

冷风嗖嗖地吹,

街上的华灯初上

依然是昨夜的灯

 却留不住你们的脚步

 

你们的灵魂

在今夜的冷风中

有的冷却

有的火热

 

风袭来

不知往哪个方向继续吹

 

桥底是黑漆的压抑

桥上是华灯的初上

只要抬头

还有明月

小酒馆的呼声

我们经常聚集在小酒馆里,
那是我们的天地。
我们在那里谈自由。
 
那里有无数只耳朵,
那里有许多门卫,
 
我们谈完了自由,
他们找我们谈,
我们谈啊我们谈,
谈到黎明的太阳初升
谈到夕阳的余晖息掩,
他们与我们谈自由。
 
他们的耳朵把我们抓进了铁门
我们的耳朵却听到自由的颤动
 
小酒馆啊小酒馆,
有多少门卫为你心焦,
自由啊,自由,
有多少耳朵为你低垂。
 
我们在铁门里贴着我们的耳朵,
我们听到小酒馆,
发出自由的呼声,
在天与地之间。
 
 
 
November 01

想家(1)

我想有个家,
我的家被他们征收了,
那是我祖辈一直留下来的土地,
秦始皇没有征收,他们却征收了。
我在我的家门外流浪,
我的家如今是一道门,
一道通往废墟的门。
我们在废墟的外围搭起了帐篷,
我们在那里做苦力。
我们的三餐里有黄色的水,
我们的米饭里有黑色的石子。
我们说我们吃,我们只能如此。
我们病了,没有钱治病,
我们饿了,再等等明天的工钱。
我们想家了,只能遥望远方。

不能说(2)

你说上帝赐给我嘴巴,
我却不能言;
你说上帝赐我呼吸,
我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
我说我帮你说,你说好;
我说我不能说,
说了就连喘息的空隙也没有,
没了呼吸。
我只有嘴巴,
我的嘴巴不能言,
上帝赐给我呼吸,
我不能喘息。
我不能言,
我坐在牢狱里,
我在牢狱里说,
他们说不能说,
省省吧,
再说把你的嘴巴闭了,
把你的呼吸闭了,
我心里偷偷向上帝说,
上帝给了我呼吸,
让我可以喘息。
让我说。
祂也说。

不能说(1)

你说我有嘴巴 ,
但不能言;
你说我有呼吸,
却没有喘息的间隙;
其实你没有说,
因为不能说;
只是我们帮你说,
但我们也不能说,
不能说.......
 
October 28

一座坟

我的心里埋着一座坟
那是一座孤岛
四周是苍茫无尽的海
 
有时海水汹涌翻腾
孤岛似乎也被摇动
可它是一座坟
 
纵然里头惊涛骇浪
也不为所动
这一座坟,古老的坟
 
October 25

今夜我只想听一首悲伤的歌

今夜我只想听一首悲伤的歌,让我可以睡在里面,在梦里流泪。我已经久久地将你遗忘了,今天你却让我想听一首悲伤的歌。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忘记,或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将你忘记?今夜,我只想听一首悲伤的歌,让我在梦里哭泣。
October 16

转载:一个德国“70后”作家的启示(李霞)_中国作家网

http://www.chinawriter.com.cn  2009年09月08日10:04   李 霞

一个德国“70后”作家的启示——评尤利娅·弗兰克的《午间女人》 

  德意志民族是一个勇于反省的民族。上个世纪70年代,前西德总理勃兰特在犹太人纪念碑前双膝跪拜,昭示了德意志民族反思历史罪孽的诚意。德国文学以战后“废墟文学”为肇端,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始终没有遗忘历史,没有中断或解除对战争根源及民族自身问题的思考。作家们从不同的角度,切入历史的内部,发掘人性的秘密,这种努力不仅锻造出海因里希·伯尔和君特·格拉斯两位世界级文学巨匠,而且还把对人性的追问精神传递给文坛的后来者。如果从20年前成名的帕特里克·聚斯金德的身上看到这种品质,我们毫不为怪的话,那么从德国“70后”作家尤利娅·弗兰克身上看到这种品质,就不能不称奇、感慨并产生联想了。

  尤利娅·弗兰克1970年生于柏林,25岁获德国“开放的麦克风”文学竞赛一等奖,坚定了她在文学领域开山劈路的信心。2007年,她推出的长篇新作《午间女人》(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年出版中文版)荣获当年德国图书奖。这部以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至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为背景的小说,以一个德国女性坎坷的经历,清算了德意志民族给自己和其他民族带来的深重灾难。对比我国的“70后”作家的创作,《午间女人》至少给我们提供了如下启示。

  启示之一:反映社会历史背景与生命个体际遇之间交叉互渗的综合人性。与国内很多“70后”作家脱离时代背景,表现抽象的人性叙事策略不同,弗兰克对于人性的理解,既包括了人在成长过程中的本能,又包括了时代对人所施加的重力和推力。《午间女人》中的时代背景,以细节的形式,富于动作性地出现在小说每个章节的开始或结尾:一战后德国百姓生活的拮据、纳粹排犹政策的推行、人口的秘密失踪、恐怖的亡命者、城市里不期而遇的轰炸——这些历史大事成为影响作品中人物生活和判断的具体因素,人物在时世陡转中维持他们艰难的选择。这种人物“小真实”与时代“大真实”的不可拆离,使人物形象远离了简单、片面和概念。

  启示之二:对国民性的深刻批判。弗兰克继承了以君特·格拉斯为代表的老一代德国作家的民族自审意识。《铁皮鼓》中,主人公奥斯卡名义上的“父亲”战前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随着纳粹势力的抬头,逐渐成了一名活跃的冲锋队员。《午间女人》中海伦娜的丈夫威廉本是一名工程师,经过纳粹的洗脑,他为“新德意志”的每一个胜利感到荣耀,心甘情愿成为替第三帝国效力的螺丝钉。格拉斯和弗兰克两代作家在思考取向上是一致的,为什么一个本分的德意志平民,会自觉地成为助长法西斯势力的一部分?毫无疑问,日耳曼国民身上潜伏的强势意志和狭隘的“英雄主义”,是德国法西斯主义得以生根落地的土壤。难能可贵的是,弗兰克的民族自审意识,不仅覆盖了日耳曼人,同时也覆盖了其他族裔,特别是对德国历史上的特殊种群——犹太人的审视。作家并不因为德国犹太人二战中的不幸遭遇,就放弃对其生活的揭示和批判。弗兰克在对海伦娜家族历史的审视中,包含了对整个德意志民族历史的审视——这种自觉和跨度,是中国“70后”作家所欠缺的素质。

  启示之三:惊奇与平凡生活的辩证叙事。两次世界大战的背景使小说具备了非常态的惊奇,然而普通人的日子不是每天都处于非常状态下,庸常人生的琐碎、烦恼和希望,仍然是那么真实和不可忽略。《午间女人》能将惊奇与平凡的生活如此辩证地统摄在海伦娜一个人的形象里,是弗兰克叙事艺术成熟的表现。我们国内的一些文学创作常常执拗于一端,忽视艺术的辩证关系,或者因为倾向于惊奇而失去真实,或者因为倾向于平凡而流于琐碎。怎样在提炼生活与保持生活的本相之间找到平衡——一个德国“70后”作家以她出色的实践给我们做了一个富有说服力的示范。

October 13

想回家

红民教会给我一个家的感觉。回去就是回家。我最近经常想回家。在外面有些累了,想回家休息一下。很想念那里的弟兄姐妹。有些弟兄姐妹也外出了。不过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即使在远方也彼此纪念。在父的家真好~好想回家。
October 11

小摘录:“圣灵扶持我们的软弱” ----H.奥特《不可言说的言说》, p116-122

同样,我们的软弱有圣灵帮助,
我们本不晓得当怎样祷告,
只是圣灵亲自用言语所不能表达的叹息,
为我们向上帝祷告......                               罗马书8:26
     
      “我们在此不想因新奇而关注喃喃自语的独特之处,而是准备仔细倾听保罗在此讲些什么,他说:我们不能正确地表达自己,但从我们内心生长出一种陌生的力量,这就是上帝的力量,它使我们有可能坚持表述自己。上帝之灵在扶持我们,当我们自己变得无言时,它助我们复言。
       上帝就在此:有某人扶助我们人类每一个人。哪里有某人承纳我们最贴心的感受,我们的心灵和整个生命的难以倾诉的向往,以及我们自己再不能用言语表达的一切。(因为它对于我们如此深沉,如此隐秘,如此充满预感而又尚不完善.......)哪里有某人承纳并一直接受这一切,赋予它们一种明晰的意义和一种言语,哪里就栖居着上帝。他,唯有他能做这一切。这就是上帝。
      请让我试着这样来表达吧:我们人类是被创造出来与上帝对话的,我们的生命想必是与上帝的一次独一无二的对话,对话是我们生命中的一切获得其意义和秩序。在对话中,一切都将变得透明。倘若我们作为上帝的造物能够真实的表述自己,能够阐明我们心中有什么,我们是什么,我们想什么,我们就应当与上帝对话,我们就应当祈祷!
     但保罗说,我们不知道该祈祷什么,怎样祈祷才恰当。我们基督徒经常有这样的经验:我们渴望在上帝面前表述自己,但我们使用的言语却贫乏之极,不能表达我们贴心的心愿。于是我们就或许愿意求助于一些套语,求助于.......
     然而,无言以述最贴心的这一现象也许不仅是基督徒的信仰经验和祈祷经验,而是一种普遍的人类命运:人不能完整地言述自我,不能完整地找到自我和实现自我,不知怎样才恰当.....
.......我们本应当活得更长,以便划定人生之界。但我们的时间太短暂,无法去经历、去学习、去做我们想要的经历、学习和想要做的一切。我们不得不放弃这种企求,而满足于已经获得或可能获得的些许东西。只是,在我们内心深处仍有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要追求更多......一种我们不能用言语适当表达的渴望,但它却是我们本质之核心。
     我们是有限的,我们承受着这种有限性的悲剧;我们是有亏欠的,我们忍受着我们的亏欠的悲剧。人间本来亲密无间,相互有许多期待,但却被死亡相互隔绝了。似乎将永远延续下去的对话猝然中断了。于是,厌倦和肉体之在的局限妨碍人完成种种基本筹划。于是,人变得对同在的人漫不经心,无暇顾及自己与他人。于是在亲密无间的人际间的日常交往中,最基本的东西也失之于无言......
    这不是在给如此美好的人生抹黑!我们只想认识事实的本来面目。令人痛心的有限性之伤痕比比皆是。我觉得这正是保罗想要表达的意思,当他说:‘我们不知道应该祈祷什么,怎样祈求才恰当......’我们的视野是狭窄的。我们处处碰上缠碍,碰上悲剧性的缠碍和与我们自己的亏欠密不可分的缠碍。
   我们不能完整地表达自己,也不能完整地实现自己。
  ‘但我们的软弱有圣灵帮助....'这就是上帝与人相遇的地点,在我们心中,在我们的灵魂和我们自己的生命之中,在我们人际之间。
     我们可以是现实主义者;我们不是独闯天涯的英雄。我们不必充当悲壮地失败的英雄。我们并非必得因软弱的人性而羞辱地进入坟墓,遭人唾骂。我们并未相互失去什么。尽管有时间的局限,我们并没有误解生命的意义。我们没有沉沦,我们将获救。
   他帮助我们。
   他替我们将结结巴巴刚刚开始的话讲完。
   宽恕在。
   希望在。
这种令人振奋的预感(我们所面临的一切都是可以如此:一切充满希望,充满和解)。以及这种顷刻之间压倒一切的确信:一切果真如此,我亲爱的嫉妒兄弟,这就是我们在生命中对上帝的体验!成全它就是我们的使命,只要我们为此祈求,为此期待。
一旦我们去体验,我们就会相互和解,也会谅解我们自己的生命。我们将更富人性;不对他人和自己期待过高,也不对生命期待过高,而这一切并不以放弃为代价,而是充满希望。因为我们现在不仅认识到人的软弱,而且认识到人的永恒的尊严。
 
October 10

三者对谈(1)

A:你要理性些。
B:我喜欢非理性,不喜欢理性,理性对我来说意味着禁锢。
A:非理性对我来说意味着混乱。
B:我宁愿混乱也不要被禁锢。
A:混乱和禁锢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
B:没有。都是禁锢。混乱是被混乱禁锢。
A:所以归根到底重要的不是混乱还是禁锢。我跟你说的是要理性些。
B:好吧,重要的不是理性还是非理性,而是如何超越禁锢和混乱。
A:是如何超越理性与非理性,禁锢和混乱。
C:你俩的谈话挺有趣,虽然从第一句开始就有问题。什么叫理性些?A只是劝勉B多点运用理性,并非要B你放弃自己对非理性的偏好。而理性与非理性和禁锢与混乱没有必然联系。理性也会使人混乱,非理性也能禁锢人。
A,B:这个我们最后也得出这个结论。所以我们谈超越。
C:对,这就是你们谈话有意思的地方。虽然谈论的过程中有欠缺,但这并不十分重要,重要的是提出有意思的问题。
A,B:那你来说说,如何超越?
C:恩,我还没有对这个问题深思熟虑。毕竟这个问题太大太大,大的可能超越我们的理性。
A,B:这个应该属于信仰范围了。
C:对。所以现在只能按我所信的简单回答你们的问题。上帝是超越人的理性和非理性的,祂的智慧比人高明,情感比人丰富,意志比人坚定;圣灵可以使人从禁锢中解放出来,可以使人在混乱中找到秩序。
A,B:那如何使我们超越呢?
C:邀请祂进入我们的理性和非理性,邀请圣灵参与我们的思考和生活。
A,B:如何邀请呢?邀请祂,祂就来吗?
C:是的,祂是一个位格,也就是说你可以跟祂交流,可以在心里或者口头上跟祂交流,像跟一个朋友说话一样,邀请祂就可以。祂很乐意这样做。祂期待着我们这么做。祂爱我们。祂也能够这么做,因为祂是超越的。
A,B:好吧,我们试试看。
A:虽然这对我有些困难,因为看不见摸不着,好像也不合我的理性。
B:虽然我怕自己太混乱不能清楚知道祂的作为。
C:没关系的,只要你们愿意邀请,祂都能引导你们。因为祂是超越的。
A,B:我们这就试试看。
 
 
 
 
October 08

变奏

我只能在此嚎叫
攀爬的手满是鲜血
在测不透的深渊边缘
岩石坚硬冰冷
直扎入我的灵魂
没有孤高的月
没有旋转的木马
只有干冷的枯木
和凋零的花瓣
October 03

希望月亮是圆的

    原本打算今晚就那样放任自己在孤独的情绪中。后来还是发现做不到,忍受不了那种深深的恐惧。忍不住给友人打电话。其实不是一个人在家,却仍有那样的孤单。她也是同样孤独的人。她本来也想跟我一样独个儿享受自己的孤单。但我觉得这样对待自己太过于残忍。是一份折磨。明明有友人可以一起度过为什么还要逃避呢?我不要让自己陷入这种悲惨的境地。于是答应了朋友的邀请,等会出去玩。刚才想想,这个时候的我们其实不孤单,还有那么多真正孤单的人,如那些为了中国民主自由奋斗而入狱的人,此时也是独自一人。我祈求上帝与他们同在。希望等会看到的月亮是圆的,希望终有一天在所有中国人眼中它是圆的。
September 30

前路开始有点迷糊

在香港的读书因为签证的事情可能要中断,现在还来不及想下一步。求神带领。
September 28

瞥见真相的痛苦

      当一个人发现自己与其他人一同被当权者欺骗时,他会有什么感觉呢?他该怎么做呢?这种欺骗之前并非不知道,在其成长的年岁中也略有所闻,但毕竟更狡猾的是他们,略有所闻也几乎是无知的,对历史无知的人感到很痛苦,感到自己是成年白痴。他的头脑清晰却有一块大大空白地,那里只有空旷和微弱的回声,充满了严严的窒息感。他是那样的想竭力填充这一空白,可他却是那样的痛苦。这痛苦是明明活在现实之中,却活在无知之中,活在对过去的失忆之中,活在谎言之中,活在对苦难的隔阂之中,活在对人性之罪的浅薄认识之中,活在面对真相的不知所措之中。痛苦终究是会被平息的,虚谎者刻意隐瞒的真相却等待被破晓。住在黑暗中的人们期待着黎明。知道真相的痛苦的他需要继续清醒地在光中前行,完成自己手中的那份任务。期待与其他人一起等待破晓的一刻。

 

他的痛苦独白:

我是一個失憶的年輕人。我對我的過去一無所知,我感到一種無助的無法描述的痛苦。這種痛苦不是我的肉身經受了什麽苦痛的折磨。看著那些痛苦悲慘的過去的日子,雖然我自己不在其中,我也感恩自己不用受那樣的苦難,可以處在現在和平的日子。可我知道那些也我的過去。而我卻對它們一無所知。以前雖然聽聞,卻是扭曲的記憶,也是模糊的認識。現在我去面對,去瞭解,但卻感到無助和空白。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自己前半生是如何過來的我不知道。雖然此時遇到你,耶穌基督。你超越歷史也在歷史中。雖然失去了我自己的記憶也不影響我認識你。現在與你一起繼續將來的生活。可是不認識我自己的過去也是不認識你的世界的一部份。他者的一部份在我的生活中缺失了,而我自己的一部份也在我的裏面缺失了。這樣是很難完整做到你愛的誡命的。愛你,愛人如己。只有瞭解過去,我們才可以更加瞭解自己,才能更加瞭解他人,才能更加瞭解人本身,才能更加認識你。

 

失去了歷史的人是淺薄的人。歷史是如此的厚重,他是時間空間和人的故事等等交雜在一起的集合體。我們是歷史中的人,也在歷史之中,可我對歷史卻是如此無知。我感到痛苦。

September 18

Trust and obey

God speaks to me through today's Quiet Walk from the website,here's the abstract below.
 
ACTS 28
Paul finally arrives in Rome after a harrowing journey by sea.

INSIGHT

Our lives are a constant struggle between our own wills and the will of God. The circumstances of God's will are often strange and enigmatic; they do not always make sense. However, His will is being worked out even in ways we cannot see or understand. When we relinquish control of our lives and yield to God's will, then peace, love, and joy will characterize our lives. Paul must have wondered from time to time how shipwreck and imprisonment were working into God's will; yet with historical perspective, we can see that good came of these events. In the words of the old hymn, we must: "Trust and obey, for there´s no other way to be happy in Jesus, but to trust and obey."

PRAYER

Thank the Lord and praise Him because He is good and can be trusted:
Lord, You have been our dwelling place in all generations.
Before the mountains were brought forth,
Or ever You had formed the earth and the world,
Even from everlasting to everlasting,
You are God. . . .
Oh, satisfy us early with Your mercy,
That we may rejoice and be glad all our days!
(Psalm 90:1-2, 14)

September 15

情绪化:台风的或者我的

城市的上空漂荡着疲惫的厚厚的云朵,风儿也懒得将它们吹散。高楼的灯光映射其上,但也不能使他们眨一眨眼。如果它们会怒吼,会把大街上的车儿们掀个跟头。可他们依然保持沉默,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继续埋头笼罩。勉强不了多久,脸面便如同包青天了,接着按捺不住地热泪盈眶,瞬间一发不可收拾地歇斯底里地哭泣喊叫起来。这便是台风的情绪化或者如同我的。
September 12

飞鸟与大树

一天,一只飞鸟停歇在一棵大树上。它累了。望着树叶,问大树。像你这样真好,不用飞来飞去,多舒服。我就是辛苦命,累死啦~~~!大树回答,我也觉得你真好呢,可以到处旅行,看各地的风景。其实表面上,我好像坐着不动,实际上我可没怎么停歇呢。我的脚在不断地往地底下扎根延伸,每天与泥土沙石较劲,甚至有时还和其他的树较脚劲。我的肢体也不断向四周努力延伸。还要招待各样的朋友,当然其中你们鸟类是常客。不仅接待你们,还常花时间跟你们聊天。有时还要面对恶劣的天气。你们还可以找地方寻求保护,而我们却只能干站着啦。飞鸟同情地用翅膀拍了拍大树说,恩,这么看来,你比我累得多呢,不容易,不容易,活着不容易啊。恩是啊,大树说,幸亏我的命根都埋在地里,皮也还挺厚,可以抵御风沙。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被栽在一棵溪水旁。每天喝着清甜甘冽的溪水,精神百分百,叶子也能常青,你看,我的肤色不错吧。虽然我不像你能到处旅游看各地的风景。可随着我不断长高,我的视野也更开阔了,能不断看到更远的东西。而且虽然长时间面对同样的东西,却能欣赏他们不断变化的美丽和丰富。还有更有趣的,就是能接待你们,跟你们聊天,你们就把在各地的风土人情、奇闻轶事什么的跟我分享。我就好像也去过那里了。所以虽然努力会累,但我好开心呢。嗯,飞鸟欣喜地拍起翅膀,哈哈!听你这么说,我也很开心,也不累了。你让我想到自己虽然飞来飞去会劳累,可总有可以给我们停歇的地方。不仅能看到各地的风景,听到有趣的见闻,还能交到不少朋友,最重要的与你们分享我们的所见所闻。真的很开心!知道吗?我昨天飞过一个山谷的时候听见........飞鸟的聊性大发,好像完全忘记自己曾经说过累啊什么的,与大树没日没夜地聊开了......
September 10

对话

你在想什么呢?他问她。没有什么。她回答。走在石子路上,这是其中一条归家的路。虽已是夜晚10点了,但地的热气仍直逼脚底。这没有让她感到不舒服,反倒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你在想什么呢?他再次问她。没有什么。她回答。你回答的是什么呢?他问,没有什么是什么意思。是你没想什么还是你在想的某事没有什么?还是什么别的?他再问。没有什么。她还是这么回答。其实并非她有什么高深的哲思。而是此刻她正在感受脚底所触及的热气。压根没听见他在说什么。这热气真奇妙。从地里出来,让人能感受到。但也许并非每个走在其上的人都能感受得到。就像他,他就没有什么感觉。她却感受到了。因为他的所有专注都在她身上,而她却活在这个世界的奇妙丰富中。在她看来,她确实没有在想什么,而是在感受着什么。而他虽然在想些什么,却没有什么感受,否则他就不会不断地问她最开头的那个问题了。

傍晚

     我看见傍晚林地的边缘处有一栋小屋。屋顶的边缘因着夕阳而镶上了金色。屋子的正面是黑褐色的。有一个女人拖着她疲惫的身躯往屋子的方向走去。她来自林子后面的田野。田野里有微风吹拂,田里的稻苗轻摆。雀鸟们有的成群飞回林子,有的也会暂时停歇在电线或电线杆上,也许他们在等待还在工作的家人。如果有人说傍晚的夕阳能让人内心感到平静,我想他是对的。不过,我要说,也许使他平静的是他的内心而非傍晚的夕阳。但夕阳余辉的美也许真的能暂时使他忘记那些烦忧事,而使他的内心能被那超越之美稍稍触碰。也许这触碰能使他瞥见永恒。
September 07

静默

静默

 

没有说出的背后

一个骷髅头在静默

傍晚的风将夕阳的气息吹入

金色的帘幕扬起又落下

与逝者悄声对谈

 

薄雾从大地升起

欲将一切掩盖

那细语却随着黑夜将尽

由远及近

排山倒海而来

August 22

影评1:爱与自由的相遇/2009.2.17

 

4511c01bh703a9e8840ad&690 爱与自由的相遇

在蓝色的氤氲里,我仿佛窒息了。在蓝色的水底,我仿佛死去一般。我的双眼迷糊,看不清方向。在蓝色的记忆里,我听见了他们的声音。他们在我的爱里,时而醒来,时而消逝。我曾尝试追寻,却迷失在蓝色的雾中。当我依然睁开双眼,你却兀然站在我的面前,仿佛仍在昨日,却又如此陌生。当音乐响起,仿佛在耳边,却从遥远之乡飘来,居于心灵的深处。于是我再次苏醒,在这爱之颂中,与你相遇……

我在《蓝》中再次与你相遇了。

当死亡将你们夺去,我仿佛坠入与爱隔绝的深渊,我独自一人在深蓝色中,只想离开这个残酷的现实,除此之外,不想看见什么,无所见;不想想什么,无所想;不想感觉什么,无所觉。当我在医院醒来,看见屏幕中的承载着你们躯体的灵柩,我的眼中只有一片模糊的蓝。不能动弹。醒来,我对眼前的现实充满愤怒,为什么一切依旧,他人的生活依然继续,而唯独我失去了所爱?失去了所爱,仿佛失去了爱的自由。我的爱被命运无情地强制夺去了。我的自由被残酷地夺去了。因为我无法选择,我不能选择让你们不死。我愤怒!独自在医院的走廊,我忍无可忍,只要有机会,我就要发泄,趁着无人,我打烂医院的玻璃,这算什么?根本不能让我解恨。既然你夺去了我的自由,我却要证明我是自由的。虽然不能选择让他们不死,那么,就让我选择自己去死。我抓起一把安眠药丸往嘴里塞,下一秒,我将死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愤怒、悲伤、绝望跟白色的药丸一起塞在我的头部,憋得我喘不过气!哦,该死的!这一刻憋气的感觉难道就是死亡的感觉吗?不,我不要。我还想呼吸。我还是,还是没有勇气自由地选择死亡。

那么我选择与记忆决裂。跟你们一切相关的我要弃绝,要远离。首先是房子,这个地方,除了你们不在以外,一切依然如故。这让我如何能忍受,在这里呆哪怕一秒钟,我还仿佛以为你们还在,还会回来。这里还有你们的味道,你们的身影。一切与你们的相关。我要离开,我把它卖掉。曲谱,这个让我最难以忍受的东西。你的灵魂之作。我们的灵魂相交之作。毁了它!为什么当我一想到它,那曲子就响起!?我不要听!不要!!!回到我们的房子,我看见那盏灯。那美丽的灯,细碎的玻璃闪着蓝色的光,牵引着另一个世界的梦想。孩子那是你曾经最喜欢的灯。我实在不舍得把它丢弃。让我想念你们的时候走进那里,进去那个世界,仿佛与你们一起。怎么又不觉地想起你们?你们在哪?我的心只有苦味。一阵阵的苦涩,充满整个胸腔,溢满我的整个喉咙,口腔,舌头。翻开我的包,看我找到什么,蓝色玻璃纸包裹的棒棒糖,这正是我们车祸前一起吃的糖。我赶紧往嘴里塞,希望那甜能融了我的苦味。可为什么尝不到任何味道?仍旧是满腔满嘴的苦味,溢满我的全身。我决定去找他——

这个时候,我要崩溃了。我要,我要做爱。我要在做爱的快乐中忘记这苦味,忘记你们......我以为通过自由随意地处置身体,便可以忘记爱。在这个最痛苦的时刻,唯有身体是我可以随意处置的,既然不能使之死亡,我便使之快乐。可当我与另一个我并不爱的男人交合时,仍旧是苦味,仍旧没有爱,仍旧是不能忘怀的痛苦记忆。我时常不能忘记,可也时常脑子一片漆黑。

……

因着爱我仿佛失去了所谓的自由,因着爱又重新得到自由。死亡、伦常使人无法绝对地自由。我们的有限决定了我们不是全能,我们不能完全把握自身的命运。我们没有自由改变他人的命运与我们的命运之间的联系。就像影片中的我面对这种“不自由”而似乎失去了爱。对生命的爱。对本己生命的爱,对他人的爱。

一开始的我只想逃避,逃避爱。可讽刺的是,爱使我无法逃避。我逃避了房子,曲子,似乎逃避了过去的一切,可奥利弗这个男人的爱一直追逐着我,房子里母老鼠对孩子的爱,母亲对生命的爱,老人对生命的爱,妓女对父亲的爱,甚至丈夫的情人对其丈夫和孩子的爱……这一切使我无处可逃。这些爱唤起了我的爱。让我看见,爱不仅只在过去,只在有限的关系中,爱无所不在,爱是永恒。我还发现,因着爱,有些自由失去了,如,我不能亲自把讨厌的老鼠杀死;妓女不能在父亲面前跳舞......

……

之前的她只在自己的爱里,这样的爱是受限于他人的,是处境化的.当她身边的一切失去的时候,就像约伯一样,她就开始反抗,不愿接受这样的处境。她的爱得不到回报了,她的爱失去了对象。意外使她失去最亲密的丈夫和孩子,这是她最爱的,她失去了,她顿时陷入不自由的里面。逃跑意味着她的不自由,因为她不能自由地面对这一切。但是在她逃跑的过程中,造物主却为她安排了一系列的事件,让她从自己自私的爱(eros,phileos)转变成圣爱(agape)。在这样的圣爱中,她得到了真正的自由。圣爱的本质是无条件的爱。《哥林多前书》中论爱的篇章使她明白,她需要这样的圣爱。这爱的旋律不断地在她内心中回响,在她逃避痛苦现实的日常生活中回响。旋律和经句在现实中让她体会和不断地接受无条件的爱。好朋友明知不可能得到回报却一直暗恋她,妓女对她的友爱,母亲对自己的爱,母老鼠对孩子的爱,中年女人对街头音乐家的爱等等。这些她从自我中走出,使她明白爱不是自私的。但她仍需要自己走出来去实践出这种爱。上帝给她安排了一个这样的机会:发现了自己的丈夫居然有个情人。当知道这个消息时,她几乎崩溃了,这可说是第二次创伤。但此时她已经比较有承受力了。她鼓起勇气亲自去找那个情人,想去证实些什么。证实自己比她更值得丈夫爱?以此保住最后的底线,不至于彻底受伤,起码自己还是被丈夫所爱?但当她见到她,看到丈夫与她的项链,就明白了丈夫是爱这个女人的,同时看到她已怀上丈夫孩子的肚子。她崩溃了。她去游泳。去死亡。当她在水底,在心灵里再次听见圣爱的旋律时,她彻底自由了。因她明白了自己没有失去什么,她已得到最大的爱。她从此是自由的。于是她选择从心底去爱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像她的丈夫爱他们一样地爱他们,把房子,财产等留给她和她的孩子。当她行出了被无条件所爱的信心时,她在这样的真爱中彻底自由了。因她自己也可以无条件地去爱了。她的天地是新的,她重生了,以新的生命面对真实的现实之境。创作的热情重新地燃起。对新的爱情的渴望也点燃了。真爱使她得了真自由,原来痛苦的世界变了,成为一个充满喜乐,有盼望的世界。

作者将这首爱的曲子作为欧洲联盟的主题曲,通过这个个体的爱与自由的故事表达了这首曲子,表达了自己对痛苦的不自由的现实世界的盼望。因着人自私的爱使欧洲四分五裂甚至互相残杀的唯一解决之道,就是这种无条件的真爱。只有个体先得到这样的无条件的爱,才能自己与自己和好,与邻人和好,整个欧洲才能实现真正的和睦团结,欧盟才能在真的意义上实现。同样,只有在这样的爱中,人类才可能实现真正的合一。

蓝,不是黑,不是地狱的、罪恶世界的黑;蓝,是光照入罪的黑之后混杂的颜色。它复杂,充满挣扎;它忧郁,但仍存盼望。它是大海的颜色,是爱的大海的颜色,是自由的大海的颜色。它是爱中的自由,自由中的爱。

August 21

小小小小说之二:遇/2000

     过四天便要高考了,坐在楼梯口的李敏捧着一本政治书死劲盯着。只能说是盯着,她压根儿就没看进一个词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偶尔出现一两张模糊的画面,可眼睛却在 一行行地扫射那些油墨块,也不知不觉地翻过了好几页。
     旁边放着几本书,其实明知道看不下去,但她还是不放心,总是拿好几本。就跟她去图书馆一样,总是那五、六本,明知道在那阅览室坐上一天也不可能看完,可她就是爱这样做,仿佛少拿了,就会吃亏,就会比别人落下一截。
     说到图书馆,她现在时多想到那儿去泡上一天啊。那个春天弥漫着些霉味,夏天散发着油墨香,秋天一股枫叶味,冬天则一股雪糕味的长方形阅览室,一排排墨绿色书架,里面藏着一个个小世界。那副托尔斯泰画像下,靠窗饿,左上角有个星形小洞的褐色书桌,那个座位是她的,在她还未出世以前就是她的,她总是这样想。那个小洞是虫蛀的吗?还是有人刻意弄的?她总爱用铅笔绕着小洞画着,也不知道干嘛要画,她总是有这么些小动作。
     这时,有人上楼了。她才回过神来。唉!就要考试了,怎么还在想这些。国家职能,国家职能包括什么呢?她回想着。
     脚步近了,是上来她这一层的,脚步挺仓促的。上来了。她瞄了一眼,原来是个清洁工,还挺魁梧的,右手拿着一把钳子。以前总请一些阿姨大妈之类的,现在也换人了,真不知是学校开窍了,还是现在下岗工人太多,竞争太厉害。想到这一点,李敏又接着回想着国家职能的外延。
    有一件事,又一次打断了李敏的思路。
    清洁工,刚才那个清洁工,走进了楼梯口对面的女厕所。“他,他居然进去了,还是在女生面前进去的。嗯,他也许没看见我,可是,男的居然进女厕,清洁工就可以吗?真变态!”
   他出来了,拎着一个鼓鼓的黑色塑料袋,向这边走来了,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白皙皮肤,北方人。这下他看到她了,脸顿时红了,低着头从李敏身边走过,上楼去了。
    看到男生脸红,她也觉得脸上辣辣的。更何况,他居然去收拾那些东西。一个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要干这事。想起自己刚才幼稚的想法真觉得可笑。即使他看到她,他也会进去的,这是他的职责啊。李敏的大脑又出现空白了。
   这时那个人又从她身边走过,又拎着一个黑色胶袋,下楼去了。那双破旧的黑色布鞋,那魁梧的低着头的背影,在李敏脑中定格了。
   良久,她又拿起了那本政治书。
   

小小小小说之一:故乡的雪/1998

     很久没见过故乡皑皑的白雪了。这几年奔波于北京和广州之间,去年夏天才在广州安稳下来。刚放假,我便乘上北上的火车回到久违的故乡。
     刚下火车,那六瓣之花便如阳光般播撒在我的身上,虽然沿途也看到了雪花,但故乡的雪总有它的特别之处,凉凉的,暖暖的。
     回家前没通知爸妈,想给他们一个惊喜。一个人便踏着那条熟悉的乡间小路朝着家走去。
     小路上覆盖着软软的雪,走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路的两旁是大片的白桦林,在白雪的覆盖下,稀疏的树杈愈发显得冷峭,而枯老的树枝纷纷变得粗壮。也许是大清早吧,动物们也像人们一样躲在温暖的被窝里。偶尔只听到几声小虫的呓语。渐渐地看到几户人家。微黄饿灯光一闪一闪的,像在诉说雪地里美丽的故事。门前有些未堆砌好的小雪人,想必是孩子们昨天的杰作,耳边仿佛想起了孩子们脆脆的笑。
    就快到家了,我加快了脚步。几辆马车从我身边经过,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辙痕。赶马车的人都跟我仿佛年纪,我敬佩地朝他们喊:“嘿。老兄,你真勤快!”
    此时,一辆马车疾驰而过,那是一个极熟悉的背影,是父亲,我惊喜地大声喊:“爸!爸!.....”一连叫了好几声,父亲没听到。戴着黑色小呢帽,穿着蓝色棉袄的背影渐渐远去了。看着父亲消瘦了许多的背,我才想起嫂子上月的来信说母亲身体不好,父亲每天大清早就赶着去镇里卖些白薯,好赚几个钱买点药。父亲的身体也每况愈下,耳朵不太灵了。想到这里,我的泪已与雪花融在了一起。车轮声消失在路的尽头,雪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黑黑的辙痕,我奋力朝前跑去,“爸!您的儿子找到工作了!您不必再去卖白薯了!”
   雪不知什么时候住了。望着远方看不到尽头的小路,我知道,前路还很漫长,身上的担子还很重,但我会毫不犹豫地担负下来,坚定地走下去。